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Peplum 装饰裙摆的前世今生
2019-10-29 15:03:37   作者:山东信息港  

 

 

Peplum这个字眼如今正当红,而且热度将一路延续到2012秋冬。从T台上的设计师到镜头前的女明星,对它的逢迎与赞美渐成泛滥之势。它听来有些陌生,其实却已在时装的风格图谱中存在已久。

“听说过New Look么?”关于1950年代,小说家Nancy Mitford在她的书中曾如此写道,“你把臀部垫高,腰围束细,这种格调靠穿皮戴裘可万万达不到。”1947年,当Christian Dior宜昌哪家看癫痫的第一个 “New Look ”系列为女性的“X”轮廓重定格调,peplum就已存在于中腰位置。其实说穿了,它无非是加装在腰胯处的一块多余面料,或打褶或斜裁。

“多余”就是peplum的本质,它几乎不实践任何功能性,纯粹是装饰。而这份“多余”,究竟有什么了不起?

多余如此美好

人们很容易认同“过犹不及”,在peplum的第一个潮流巅峰期——上世纪四五十年代,多余却是好东西。起码1948年至1950年间的巴黎第一代时装屋模特Janine Pons会认同这一点。

Janine曾是巴黎设计师Jacques Fath的时装模特,看惯了Fath用料的大手笔——直筒裙身上的抓褶、礼服裙层叠的波浪边、peplum套装夸张鼓起的腰摆⋯⋯多余面料为Fath设计的服装平添动感,但巴黎的现实却是物资紧缺。面料自1941年开始就实行配给供应,德军占领期间大部分皮革都被拿去做军用鞋。物资匮乏的状况一时间未能好转,因陋就简的战后生活方式也体现在人们的着装上。

1946年,Janine第一次离开巴黎去美国为兰蔻工作时,连双丝袜都买不到,鞋子也只带了一双。在这种情况下,要为一个不具备实际功能的服装细节大作铺张,未免太奢侈。但是,彼时的巴黎人似乎正是用这种刻意铺张的方式来表明姿态,战争无法击败巴黎的骄傲,时装屋纷纷大手笔地使用面料来凸显这一点。

诚然,淡化曲线,像男人一样穿衣行事是战时的审美新趋势。Coco Chanel曾在二战时关闭了康朋街上的时装沙龙,让女裁缝们改行为军队缝制手套。女人不再为打扮美丽而操心,她们是中性的,从外面到内心都必须坚毅得像男人。而走出家庭,做接线员、打字员贴补家用的女人,心里却仍存着一份黯淡中的期望。

是peplum的美照亮了那段贫瘠时光。多余是丰盈,在恰当之处囤积的过剩脂肪正意味着衣食无忧、保养得当。女人是有曲线的,这审美基调由来已久。甚至早在古希腊时期,漫步在广场上的女性公民就开始穿着peplum,恰到好处地掩盖了上下装不那么雅观的结合处,同时仍将丰满的曲线予以自然体现。

Jacques Fath成功之处在于懂得迎合女性的心理需求, 他设计的peplum套装突出了腰臀曲线变化,他尤其喜欢绚丽的色彩,套装通常都有不规则的领线,与冷硬、现实的世界唱着反调。Christian Dior极力否认自己1947年北京哪家的癫痫病医院好的“花冠”系列是受到Fath的影响,然而Fath那些不规则领围、裙身peplum装饰与“花冠”系列、“BarJacket”看来却如此心有灵犀。

至此,peplum几乎就成了一种中性套装的女性化装饰,延伸在上装的下摆处,将穿套装的女人与男人显著区分开来。不过,它的存在形式并非如此单一。Balenciaga在1959年做过一件晚礼服,peplum加装在蚕茧形上衣之外,与铅笔裙形成了双层裙的效果,搭配以一副齐肘手套,也很有格调。

 

主妇的新装

不仅仅在欧洲,peplum在美国也受到了同等礼遇,只是原因略有不同。完美主妇的广告海报出现在杂志上,模特穿着风格模仿Christian Dior新风尚的套装,peplum腰摆略微延长盖在臀围线上。桌上摆着新鲜水果,主妇手里拿着可口可乐饮料——这种画面被精心设置以示范一种全新的女性风貌。

二战之后,美国女性重返传统的家庭核心,回到厨房和起居室里,继续扮演女人的旧角色。相夫教子、照看房子是女人的至高使命,成为家庭主妇更是人生目标。任何反女性化的行为,例如对政治感兴趣或不爱做女人的事情,会被看作很不正统。

1950年代的时尚如今被看作推动女性回到家庭的力量之一, 不同于1940年代的箱形轮廓套装,1950年代的套装追求法式时装的审美标准,强调脆弱的女性特质,形式上如柔和的肩线、细高跟鞋、长手套和过膝圆摆裙,即便工作女性的着装也少不了这些特质。Peplum装饰在套装上衣之外,为铅笔裙增添了韵味,出门的小帽上则装饰着面纱和羽毛,含蓄的性感由此有了淡淡的装饰感。它被用来反衬因陋就简的1940年代郑州治癫痫的医院时装风格,尽管Christian Dior在1950年代 之后,又继续推出了A形和H形轮廓,但X形沙漏轮廓仍是经典, 导致之后的设计师不得不追随这种趋势。

“在贫瘠与丰盈之间”,peplum崛起于两个剧烈变革的时代之间。这与Flapper Girl的爵士衣裙流行背景如此相似。上世纪二十年代,爵士女郎们腰线低垂、裙身松直,对矫饰惯了的旧时装世界而言就像拂面清风。出来唱反调的却是男人,天文学家William Arnold Granger看不上小男孩般的直线条,他对不盈一握的纤腰自有一番奇情异趣,认定极度悬殊的腰臀比蕴含了至高境界的美。妻子 Ethel在初遇他时才23岁,追潮流穿得又平又直,却被Granger先生成功洗脑。于是她日夜穿着腰封,直到腰围缩至23英寸,成为1950年代有案可稽的世界第一细腰。

这种对极端女性气质的“媚态”,被去年9月刊意大利版《Vogue》复制上封面。模特Stella Tennant模仿当年的Ethel Granger,脸部穿孔加蜂腰造型看起来很是受罪。无论你是否将这种自残行为看作美,至少得承认在时装世界里,理想的女性形象从来就是人造景观。

如何在男性的眼光中发现完美的自己,女人们从来就对这点心存好奇。Ethel Granger的极端顺从未免过了头,但到了1960年代末,女人们开始有了这么一种心态:男人们都能登上月球了,女人如何保持自己神秘的魅力所在?这种论调存在于1969年的报刊上,媒体热衷于鼓吹“女性化”的女人,就连紧身胸衣也卷土重来。它被广告人赋予好听诱人的名字:“浪漫之衣”,穿上它,凸显自己的女性特质甚至成了一种观念革命。

然而这种理想的女性化形象始终并非自然的存在,身体的美同时也是一种可感觉的美,对这种美的兴趣不可流于表面,更好地改善其表达形式,远比简单地束缚或解脱女人的身体更有长久效应 。

 

Peplum重生

1987年的Givenchy礼服裙中有这么一款:全身密布黑色两片的直身裙贯穿始终,臀部却穿插一截条纹peplum。两种不调和的风格元素衔接在一起,peplum就像乐章过门处即兴演奏小段。如果说过往的peplum扮演着温和的改良派角色,让女性不再需要付出痛苦的代价来换取理想身形。如今它则更多地成为一种形式,形式本身是中立的,它可以出现在凯特王妃最近一次与王室家庭出访穿着的绿色套装腰摆,也可以幻化成T台模特身上各种令人耳目一新的设计。2012春夏,Vera Wang的peplum是印花开衩长裙上无袖背心的组成部分,既有套装感,又有连衣裙的轻盈柔美。而Yves SaintLaurent则将它与长裤搭配,全身线条洗练,而中部则灵动丰满。Christian Dior如何追溯自己这一经典风格?搭配直身裙有点平淡无奇,但仿佛由整块面料堆砌而来薄纱peplum,将“花”的形态演绎得更为柔美浪漫。Celine的peplum并不走经典路线,它在下摆处裁出几何边线,甚至有点“解构”的味道。

穿peplum礼服似乎是最保险的,因为臀部不会显得过大,同时又仍可保细腰身。但如果你真这么想就错了。Nicole Kidman在不久前的第84届奥斯卡典礼上就失了策。她的白色Dior礼服有盔甲般的外裙装饰延伸至下摆,太晦涩生硬以至于不能在那个主流审美的殿堂里讨人喜欢。不过,幸好她没有选择Cushnie et Ochs那款像在腰上装了个飞船的白礼服,此类人造景观太未来了,远不符合普罗大众对于peplum的期望。

Peplum始终应该是复古的、柔美的、飘渺脆弱的,看看红地毯上女明星们穿着peplum的样子——双手或单手叉腰,好像瞬间被1950年代的海报女郎附体。在一切变得无趣平庸之前,还是着眼未来的演变吧。在2012秋冬的T台上,peplum又热门起来,但愿届时会有所不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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