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I Never Compromise 泰隆x卡西奥佩娅 29
2019-11-06 19:59:43   作者:山东信息港  
I Never Compromise 泰隆x卡西奥佩娅 29

  第三十四章 十八岁 身不由己
  她分不清那是眼前的景象还是脑里的幻觉,身在一片白茫茫的雪原之中,天空落著纯白的细雪,细雪还带著微微的光晕,落进掌心的时候一点都不寒冷,反而很温暖,非常温暖,暖得整片心头洋溢著满满的幸福。(摘自 十四岁半 圣诞冒险)
  而他看见什麼呢?
  她的灰眸就如高挂在无止尽的黑夜中唯一指引他的寒星;
  她的绺绺墨绿发丝彷若他血红世界里,别具意义的色彩。
  她轻轻拥著浑身是血的他,温柔地微笑著说,他并非孤身一人。
  然而,那优雅而温婉的笑容却又如细线牵引在高空的风筝一般,只能远远地望著、守著,尽管他将手里的线握得再牢,却仍有断掉的可能。
  「希望这趟旅途没让你太劳累。」
  会客厅尽头的壁炉闪著烁烁火光,卡西奥佩娅边走边将斗篷上的细雪拨落,黑暗中,她朝著那唯一的光源走去,对著那等待她已久的高大人影说道:

  「我欣赏雪景都来不及了,亲爱的。」
  身披毛皮大衣的亚伯特.涅斯洛德一转身,将双手放在卡西奥佩娅的肩上,一脸腮胡靠得近近的。「只要你愿意,我可以让你永远拥有这片雪景。」
  她将手指勾在唇边,笑得暧昧。「嗯?蛮人竟也懂得浪漫呢。」
  「这不是浪漫,卡西奥佩娅。」他双眼炯炯有神地看著她说:「我族最重视的美德便是『信守承诺』,我说到做到,决不食言。」
临汾有哪些能治癫痫病的医院ht:24px;background-color:#ffffff;" />  「是啊——」她微微眯著眼角,右手轻触著他的胸膛,继续说道:「信守承诺是吧?我们说好的事情可不只这些呦。」
  亚伯特用他浑厚的嗓音笑了数声,随后转身坐向炉火边的大椅。
  「差点高兴到忘了,呵呵。」他举起边桌上的葡萄酒杯啜了一口,面色凝重了下来,沉沉地谈起正事。「我们并不像诺克萨斯人那般好战,但凡践踏我族尊严等事是绝不能忍的;你也知道,长期生活在严酷的环境之下,能拿来与你们抗衡的本钱也就只剩一身的蛮劲与骨气罢了。」
  「我国本著教化思想弱后民族的善意对外征伐,却处处受联盟制约,近来,不仅是你们,就连爱欧尼亚也想透过入盟来脱离诺克萨斯的掌控。」卡西奥佩娅无奈地叹了口气,缓缓走向亚伯特,与他比肩而坐。

  她坚强的眼神泛著泪光。「然而,尽管最高指挥部宣布停战,蛮族却不肯让诺军安全撤兵,坚要赶尽杀绝。」
  卡西奥佩娅轻咬下唇,一滴泪珠溢出眼角,楚楚可怜地说:「亚伯特,你说过这是在报诺克萨斯的血海深仇,但依我看,蛮族只不过是利用弗雷尔卓德入盟的过渡期,无视未来将要签属的和平契约,对信守规章的诺克萨斯人大开杀戒。」
  「卡西奥佩娅,别露出这麼令我心疼的表情。」他伸手抚著她的侧脸。「请原谅我族的蛮横无理,我会妥善处理好这事的,相信我。」
  「不。」她轻推开他的厚掌,撇过头去,生气地闭著眼说道:「在你惬意地喝著葡萄酒、窝在炉火旁取暖的同时,不知又有多少诺克萨斯士兵在冰原倒下,或饥寒交迫地死去、或被蛮军不知节制地杀死,他们的大体无法回归祖国,只能孤独地……被雪永远埋没在遥远的异乡。」
  「相信我,我已经说服艾希撤兵了。」亚伯特轻轻将双手放在她肩上,让她转身面对自己,沉沉地说:「蛮族那方就没有那麼简单,泰达米尔早已陷入嗜杀状态而无法自制,尽管我曾告诉他,将诺军赶尽杀绝没有任何好处,但……那男人的固执就如冰山一般,完全听不进旁人所言。」
  他说完,便由大衣内侧取出一张纸条,放在卡西奥佩娅的手上。
  「这是撤退路线图,照我画的路线去走,保证无后顾之忧。」

  卡西奥佩娅没将纸条打开,直接将之收进斗篷中,她满意地淡笑著,却仍故意用质疑的语气问他:「我要如何知道你所言的虚实?」
  「你知道我从没骗过你。」他左手抚著自己的胡须,认真地凝视著卡西奥佩娅。「如你所见,这就是我们的天性,活在这种严苛的环境下,比起花时间去磨心机,不如多想想该如何猎到下一顿餐。」
  她眯著双眼,纤细的手指挡住了唇,嫣然一笑。「所以我才欣赏你,亚伯特,在诺克萨斯可找不到像你这样单纯的人。」
  「就别取笑我了,卡西奥佩娅。」他叹笑,挪动身子想接近她,她却自然地退了一吋,让他有种扑了空的感觉。
  「这是称赞。」她淡笑,同时也传达著暧昧的眼语。
  「荣幸至极。」
  卡西奥佩娅微微一笑,起身走向不远处的落地窗,望著窗外的落雪而陷入沉默。
  亚伯特见状亦起身走到她身边,双手由后方覆在她的肩上,低下头,在她耳边细声问道:「在想什麼?」

  「我在想……」她紧抿著唇,微皱著眉。「你应该没忘了吧?」
  「嗯?」
  她转身面向亚伯特,指尖滑上他的鼻稍。
  「那件事情,差点害我得嫁给嘉文的那件事情……」她眉头深锁,灰透的双眸泛著淡淡的忧伤。
  亚伯特神色凝重地说:「当然记得,我说过我不会让你白受委屈。」
  「那麼……告诉我,都告诉我吧。」她仍用哀伤的眼神看著他。
  「卡西奥佩娅,答应我要保密。」他肃穆地凝视著她。
  「当然……」她一头栽进他的怀里,紧紧搂著他。
  亚伯特轻抚著她的发丝,沉默了半晌才缓缓开口:
  「去年,我国的考古队在北方冰雪女巫的领地附近,发现了一股古老且强大的力量。」他抚著腮胡,接著说:「他们花了数个月的时间才破解符文封印,将那东西给取出来。」

  「力量?」
  「没错,但他们发现那东西被解除封印之后,对这世界是个极度危险的存在。」他皱著眉,一字一句都极为沉重。「於是他们决定通报联盟,将那东西送去战争学院,好让神器部门接手研究。」
  「之后呢?」她双眼睁得大大的问道。
  亚伯特的双眼闪过一瞬的不安,他继续说:「於是,联盟委托德玛西亚海军运送那东西。」
  「德玛西亚海军?难不成是……」她愕然地捂著嘴。
  「考量到行事的隐密性与安全,他们才选择了航运,但……」
  「但DSS军舰残骸上通通都是一文不值的货物啊!」她打断了亚伯特。
  「那东西被抢了。」他沉重地开口。
  「到底是谁做的……」她紧闭双眼,神色无奈地说:「因为他们,我差点就要……」
  「能将那东西抢走表示对方的实力不容小觑,由高浓度的死灵秘法残留值判断,对方也是费了很大的工夫才将那东西带走。」亚伯特看向窗外,眉头依然深锁。「重点是,是谁走漏了消息?我认为……这才是最不单纯的地方。」

  「据当时调查,DSS军舰并不只一次往返弗雷尔卓德。」卡西奥佩娅神情凝重地说著。
  「没错,那是为了分散风险。」他压著额头,重叹一口气,说道:「而对方竟知道那东西的正确运送航次与日期。」
  「亚伯特,谢谢你告诉我这些。」她缓缓将头靠在他肩上。
  他露出微笑。「我还没说完,卡西奥佩娅。」
  他说完便牵起她的手,缓缓拉著她走向远方的楼梯,步上二楼,进入他的房间。

  「亚伯特……」
  「我有东西要给你。」
  语毕,他走向房间角落,蹲低身子,取出钥匙,打开了隐藏在墙壁中的暗门保险箱,将一个精雕的木盒小心翼翼地捧出来。
  「交给你了。」
  「这是?」
  卡西奥佩娅接过盒子,她可以很明显地感受到接触盒面的瞬间传来的一股寒意,同时也发现木盒的缝隙中隐约透著微微的绿色光芒,她感到一阵不安,随即疑惑地望著亚伯特。

  「为了降低这东西的危险性,联盟的魔法师将它一分为二,分次运送。」他一边说著,一边将木盒的钥匙按入卡西奥佩娅的左手里。
  「而这是来不及被运送的另一部份。」
  卡西奥佩娅捧著木盒的双手颤抖著,吃惊地问:「你不把它交给联盟?」卡马西平怎么治疗癫痫 style="font-family:arial, 宋体;font-size:14px;line-height:24px;background-color:#ffffff;" />  「我不信任联盟。」
  「但是,除了联盟以外,又有谁有能力保管它?」她追问。
  「这世界上,我唯一信任的人,就是你。」
  她沉下双眼,缓缓地说:「尽管如此……我也不能收下。」
  「这东西继续留在这里将会招致更大的危险,卡西奥佩娅,我唯一的选择就是将它交给你,这件事只有你与我知道,懂麼?」
  「我……」
  「卡西奥佩娅,将它带走吧。」亚伯特露出温柔的笑容,看著她说道:「据说,这是能实现任何愿望的强大力量。」
  「愿望?」她抬头疑惑地看著他。
  「没错……」
  他沉思了数秒后,抬起双手,捧著卡西奥佩娅的脸,专注地凝视著她的双眼。
  「就如我们先前的誓言一样,卡西奥佩娅,我该做的都做了,你呢?」

兰州哪里能看癫痫呢;line-height:24px;background-color:#ffffff;" />  她心中窜起无数的无奈,却仍免强自己挤出一丝幸福的笑容。
  「所谓的愿望,只欠你的答案了。」他的脸逐地靠近她,直至她闭著眼也能清楚感受到他的鼻息的距离。
  而就如她内心预料的,下一秒,他的唇已经贴上了她的,她想将他推开,却发现他早已将她的双手给抓牢,并顺势将她压在墙上,木盒落至地面,发出沉闷的声响。
  她的内心如被烈火灼烧般难受。
  这已经不是第一次了,身为外交特使,为了达成目的,往往免不了将心一蒙,逼著自己什麼也别想,放掉自尊,只为成全任务。
  然而,她愈是不去想,他的面容却愈是清晰。
  她恨透这样的自己,
  恨透外表看似光鲜,实际上却丑陋无比的自己;
  恨透明明爱著他,却又不得不做这些违背良心事情的自己;
  恨透徒有美貌,却没有力量能改变这残酷事实的自己。
  「你爱我麼?卡西奥佩娅。」

  爱?
  真可笑,这是连她也没勇气对他说出口的字眼。
  但,面对毫无感情的对象,她竟往往能轻易将这个字道出,
  或许,爱,是人类造得最失败的字。
  那是经年累月、沉积於心底的情感,是经过无数波折与考验后,越磨越坚美的原石,是人性最难以执掌也最不堪一击的一部份,岂是能随意被拿来维系脆弱关系的字眼?
  「当然……」
  尽管她还能将眼神维持得毫无破绽,让眼前的人沉醉於她所构筑的虚幻而美好的氛围当中,但她却丝毫无法阻挡心中罪恶的烈火由内而外烧得她痛不欲生。
  她如何允许这样丑陋的自己寻求他的守护?
  她如何在一次又一次的任务之后正视他的双眼?
  这样的她,到底有什麼资格爱他?
  倏地,朦胧的视线染进了一片鲜红,一股血腥味呼之而来,她身前的人被一把钢刀给划开了喉头,无数鲜血奔腾而出。
  黑暗中,一道黑影缓缓现形,熟悉的苍白面容随那人倒下而出现在她眼前,他俯身攫著那人的颈子,将鲜血给堵住,深红的双眸散发著凛冽的杀气,直直地盯著那人惊愕至极的面容,像个死神在宣告终结性命一般地冷静而残酷。

  随后,他将五指一松,任血花四泄,将地毯溅成一片血海,他缓慢地站直身子,将钢刀上的血随意一甩,冷冷地俯视著他死前的挣扎。
  直至倒在地上的亚伯特再也没有动静,他才将帽沿拉低,转头看著虚弱地靠在墙上,双眼无神的卡西奥佩娅。
  「……我不是要你别跟来麼?」她低著头,环著双臂而颤抖著。
  「将军有吩咐,东西到手就能杀了。」
  「父亲可真是别有用心啊。」她紧咬双唇,已经分不清使她颤抖的原因究竟是悲伤、无奈、愧疚还是愤怒。
  「卡西……」他沉沉地开口,伸手想触碰她,却遭她甩开。
  「这事我明明能自己来的……」她右手捂著眼,指甲缓慢地刮著额头。
  「不需要让你做这些肮脏事。」他冷静地说。
  「肮脏?!」她愤怒地大喊,表情似笑非笑。
  泰隆闻言一愣。
  「他就这麼想让你看见我肮脏的一面吗?!」

  她再也止不住满腔的悲愤,任泪水流宣泄而出。
  「你都看见了吧?!」
  他无奈地点头。
  「都看见了……是吧……」她将双手紧攫著发丝,身子靠著墙缓缓滑下,跪倒在地,不断地啜泣。
  「这就是我真实的样貌啊!」她放声大喊,那尖锐的声响仿若要将黑夜划破一般凄厉。「我是如此地丑陋啊!泰隆!」
  泰隆紧蹙著眉,将双拳握得紧紧的,双眼自始至终都没从她身上移开过。
  「别看我……」她双臂环绕著膝盖,颤抖著身子,将脸埋了进去。
  他移动无声的脚步走向她,在她的正前方委下身子半跪著,身后的剑刃披风拖曳著一道道血痕,将那血腥与浊秽全收至他影中,彷佛他的所作所为都只为了眼前的她,他亦愿为她担下难以负荷的罪孽。
  外头的雪停了,风的呼肃声也逐渐止息,月儿探出云来,将凄寂的白光洒进窗口,照亮他苍白且洒血的侧脸,以及那从未动摇过分毫的深红眼眸。

  「我无法想像他之后要对你做的事情。」低沉的嗓音透出的字字句句都表达著无奈与不舍。
  她没有答话,亦没有抬头,只是持续低声啜泣。
  「我若没出手杀他,便永远无法原谅自己。」尽管她不愿看他,他仍专注地直视著她。
  「你不觉得我……很丑陋麼?」她哽咽著问。
  「你很美。」他伸出左手,小心翼翼地轻触著她的发丝,缓缓说道:
  「一直都……很美。」
  她反射性地往后一缩,不愿他碰触这样的自己,逃避著他的宽容。然而泰隆却轻轻地抬起她的下颚,看见她下唇都咬出血了,便以拇指轻拭著她唇上的伤口。
  她茫然地看著他,两行泪水就这麼直直地落下;他似乎正以坚毅的眼神告诉她,她所担心的种种都是微不足道的忧虑,而那看似冷漠却能仍属暖色的红瞳,无论她望著多少次,都能在一瞬间使她将一切的苦楚抛诸脑后。
  他轻轻地抱起她,拾起落在一旁的木盒,走至窗边,一个纵身跃出窗外,降落在黑夜的雪地之中,往回程的方向前行,身影渐渐消失在黑暗中。
  他这次没像以往那般静静地守在房外。

  「等等……泰隆……」
  他一进门便狂躁地吻著她。
  「不能再等了。」
  说完,便死吻著她的双唇,不再让她有任何说话的机会。
  交缠的双臂像要将对方撕裂般地紧攫,他的双手顺著她的背部曲线进而将她宽衣解带,顷刻,一面吻著她的颈项,一面将她推至床上。
  他的吻不如以往那样温柔,眼神充斥著满满的狂热,巴不得将她的一切啃噬殆尽。她没有时间与精力思考他为何如此,只得乖乖地看著他将她一层又一层的衣服退去,感受他那积聚已久的情感一次性地爆发。
  他深红的双眸燃烧著长久以来无法宣泄的欲望,不问她要与不要,一股脑地将满腔的爱意诠释得淋漓尽致,纠缠的双唇像是要将她的芳泽全数吸尽,一双厚掌游移著她的风情万种,不顾她的娇声喘息,一次又一次地释放著灵魂最深处的渴望。
  最后她终於懂了,他在他们相拥入眠时告诉她:尽管他心里清楚,但他仍无法对她身不由己的任务模式视而不见,他无声无息地潜入宅邸后,消除气息,在黑暗中观察著他们的互动,对他而言,这大概是有史以来最煎熬、困难的任务。
  她的一字一句、一言一行都传达著无尽的暧昧。

  「那个对象不是我。」他险些压不住内心的熊熊怒火,却仍紧咬著牙,一幕又一幕地看下去,眉头拧得难分难解,右拳将钢刀抓得死紧。
  他当然明白她的苦。在他被将军派任到外地执行任务时,他时不时都在想「她现在在做些什麼事?」
  数个月来,漫步在巨石峰的峻崖边、蛰影於爱欧尼亚的竹林中、跃步在德玛西亚的白砖石屋顶上、穿梭在左恩粽错复杂的巷道内……他无一刻不在想她。
  於此,他自然是将她的一切全都想过,在他忙於奔波之时,他从不会忘了在夜里擦拭著钢刀的同时,想著她今天过得好不好、想著她会不会又偷偷跑到屋顶上看星星、想著她的任务执行得顺不顺遂……
  会不会为了任务,对哪个人说著甜言蜜语?
  若真如此,她一定……很痛苦吧?
  他轻轻地靠著她的额头,鼻子抵著鼻子,凝视著她美丽的眼睛。
  「无可否认,我心有不甘。」
  她无奈地抿了抿唇,微皱著眉,思忖了好一阵子。
  「我不想再担任外交特使了……」
  他将她紧紧搂在怀里,轻吻她的额头,沉默了许久。
  「总有一天,能带你离开……」
  她闻言,忍不住又流下了眼泪。
  「不许骗我。」
  他轻拭著她的泪水,将她的头紧紧向著自己一推,以吻代答。

(未完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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